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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第一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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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人 (3 /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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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不知道。」
「你那时候没有帮忙?」
「有。」
江亦恒摇了摇头。
「叫我拿什麽,我就拿。要签名就签,要站哪里就站哪里。」
「但其实脑袋是空的。」
舒桐慢慢放下笔。
她很熟悉那种感觉。
母亲刚离开的那几天,她也有过。
明明身边很多人,很多事情也正在发生,可自己像是被隔在外面,只能照着别人的话往前走。
江亦恒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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