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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头有张弟弟询问他知不知家里又建了屋子要布置一事的信。压在其下的,是母亲要他替家里买张床的信。可见弟弟都会置办些东西才来找他谈,免得他这个长兄出得最少,难看。母亲也怕,所以乾脆先提了她认为长子至少要出什麽证明自己对家的负责。
「怎麽了、怎麽了?」伍娘见二三人围在自己家门口,孩子的哭声与闹别扭的喊声传了十多步远。年长的邻家大娘训斥和援,和援哭着说是和钦的错,和钦为了反驳哭得更用力了。
右嘴角有红痣,发怒时也像扬着嘴角的大娘道:「你瞧阿援都打她弟弟打流血了!再怎麽样也不能打人吧?小小年纪就知道以大欺小,长大了怎麽办?」
和援发出嘶哑的大吼:「你才以大欺小——」
伍娘一手抱起和援一手抚着和钦。大娘不满道:「你还抱她?要让她自己反省才是。阿钦或许是也有错,但不能打人啊!」
伍娘淡淡道:「别一出事便非要b个谁责任大,人的事不是几粒果子,不能拿起来分。我慢慢听他们说。」
「你这会把他们宠坏!」
「不会。」伍娘肯定地道,又柔柔道:「对不住,吵到各位了。」便将门关上。
一众人愣了愣。夜里h常酬回来时,他们便找上h常酬告状,说了经过。还不等h常酬为表无奈而一起说几句伍娘的不是,他便被人从背後扶过。耳边是一道如迎无人之岸的浪般,以清行烈的话音,道:「阿酬,终於能回家了,很累吧?」
邻人住了口,注意到h常酬疲惫而锁着眉,忽觉有些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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