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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姑母都在哄孩子们,可只有伍娘知道小伍娘後悔着什麽,才哭得胡乱踢脚,把小手在床板上蹭出红痕,发出好几次想推开所有人的别扭哭闹声,似怨所有意图哄她的人。
叔父被她的哭闹惹的更难受了,便训道:「好了!」旋即以柔和些的语气要求:「伍娘,弟弟、妹妹要你照顾,阿娘也是。阿爹怎麽教你的?不能哭了,要让阿爹放心,知不知道?」
伍娘忍不住斥责:「别胡闹拿要求作安慰!」
旋即把小伍娘抱到一旁,道:「阿爹还听得见,你没有不理阿爹。你方才陪他说很多话了。我赶来是因为爹说他最疼你了,怕你没听清,要我再说一遍。」
隔日,一个叔父带着李母和小孩儿接棺材回去,一个叔父与姑父带走哞光,换了钱回来付给殡工、巫师。
这几日阿娘的脸愈发沉。垂头拖着地、做着饭,若非必要绝不抬眼看人。弟弟、妹妹都怕挨骂,小伍娘便成了唯一与娘说话,一起安排家事的人。不免有些怨娘在她不过多问两句:邻人送的菜放哪时,便不耐烦地说:「不会做都别做了!什麽都不会,你爹只把你宠得不像样後丢给我。你将来到了婆家可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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