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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的无数次，每当两人之间出现这种靠近的瞬间，他总会停下来，问——「可以吗」「你确定吗」「你需要什麽」。那些询问，是他一步一步学会的功课，是他用来确认自己没有越界的仪式，也是他保护她的选择权的方式。

        他张了张口，那句熟悉的「你——」已经到了嘴边。

        然後，他停住了。

        他想起Eleanor的话：让她知道代价，再让她自己选。

        她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代价。车祸、仓库、内鬼、他手上的血、这个世界的每一分肮脏与危险——她全都知道了。而此刻，她从背後抱住他，不是在恐惧中寻找依靠，不是在崩溃边缘需要支撑，更不是身为医生的职业X靠近。

        诊疗已经结束了。纱布已经包好了。他已经走到门口了。

        这个拥抱，没有任何理由。

        除了她自己的选择。

        所以，他不需要再问了。问，反而是对这个选择的辜负——彷佛她的主动，还需要他的核准才能成立。

        Arthur缓缓地、缓缓地，抬起自己那只刚包好纱布的手，覆上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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