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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看。」

        「城主，梦是会破的。」吕小融故意犹豫，「我怕拿出来，它就碎了。」

        城主沉默。片刻後，他缓缓转身。

        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光滑如镜，却隐隐透着痛苦。他的声音低沉：「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故乡了。连梦，都做不出一个。你若是骗我，我会把你的意识r0u碎，喂给城外的梦兽。」

        吕小融抬头，直视那张空白的脸。

        「城主，我可以带你回故乡。」

        此话一出，整座塔内的光都停了一瞬。

        「你不是梦兽。」城主的声音突然冰冷，「你是谁？」

        吕小融微微一笑。到了这一步，再藏下去反而可疑。他撤去梦兽伪装，露出本来面目，但只释放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时空之力，让城主知道他能穿梭时空，却看不出深浅。

        「我叫吕小融，一个路过的旅人。我的故乡，和城主想找的，可能是同一个。」

        城主沉默了更久。

        「你身上有外面的味道。」城主说，「有星辰，有光，有时间。这里是混沌，时间进不来。你却能进来。告诉我，外面是什麽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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