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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是白sE大理石的,上面刻着她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程皎。
生於二〇〇四年四月三日。
卒於二〇二六年六月十九日。
二十二岁。
我把一束满天星放在她碑前。她说过她不喜欢大红大紫的花,觉得太吵。满天星安静,像满天的星星,每一颗都很小,但每一颗都在努力地亮。
我在她墓前坐了很久,从下午坐到日落。夕yAn从山坡的另一边照过来,把墓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想起她在柏林说过的话——「幸福是一道缝隙,因为只有从缝隙里挤进来的光,才会让你觉得格外珍贵。」
可是程皎,你走之後,我世界里的每一道缝隙,都变成了伤口。
我从口袋里m0出那张纸条。那张从《德国民法总论》里掉出来的、被我写上「一无所有」又被她写上「你有我」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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