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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停留在你身上，像是在给自己一个缓冲。

        「我很少会对别人的文字产生这种感觉。」

        「你说你不太了解里尔克，却能写出这样的句子……」语气里带着困惑，而不是质疑。

        「那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些字词的？」

        他伸手拿起咖啡杯，像是想藉着这个动作让自己稍微放松一下。

        如果是我误会了……先说声抱歉。

        你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麽，随後轻声开口。

        你是不是有点紧张？

        这句话让他整个人几乎瞬间僵住，连原本准备送往唇边的咖啡杯也停在半空。

        像是某种被小心维持的平衡，被轻轻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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