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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晓得她接下来面对的是舒辰共同生活了两年的队友。对他们而言，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特别记住，就像今天吃了什麽、昨天谁最後离开练习室一样自然。

        而她，连哪些问题应该知道，哪些事情应该做，都还无法分辨。

        客厅的茶几已经被清空，原本堆在上面的外卖盒也不见了，只剩几瓶水、平板电脑和一本摊开的行程表。

        裴衡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江肆靠在另一侧，低头翻看着舞蹈影片；温澈坐在地毯边，正将几瓶水依次放到桌上。郁野则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抱着一包饼乾，吃得毫无心理负担。

        舒悦站在客厅入口，脚步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她不知道舒辰平常坐在哪里。

        也不知道这种时候，他习惯离谁近一点。

        「站着做什麽？」郁野抬起头，朝沙发最右侧抬了抬下巴，「你的位置又没人坐。」

        舒悦顺着看过去，走到那里坐下。

        那个位置刚好在江肆旁边，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只抱枕。

        江肆没有抬头，手指在平板画面上滑了一下，将影片倒回前几秒，像是对她坐在哪里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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