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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刘子衿在追赶罗衣的时候,在不远处见到有一个地方藏身最好,在徵得罗衣同意後,两人小心翼翼的将云寒移至刘子衿所说的地方。
那个地方在河沿与林边的中间,躲藏起来确实很妙,低头不见头收脚不湿鞋的好地方。
罗衣看着刘子衿策马离去的背影,感叹道:人生得以知心友足矣。
一处陌生的宅院中却见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俯首而跪,遮掩的黑布虽然遮住了嘴部,但眼角处蜈蚣般的伤痕显的此人相当狰狞,此刻他低头不语。
屋内许久没有声音,那名黑衣人的头部渗出的汗珠滴滴坠落,那神情相当害怕,他似乎很怕前方的人。
“砰。。。”忽然一个茶杯从前方砸向黑衣人,那人不躲不移用头部深深接住那个茶杯,在他的脸上印染出一朵靓丽的血花。
“滴。滴。滴”血花一滴一滴顺脸而下落在地面上,那黑衣人始终没有移动,任就低着头。
又过了片刻,黑衣人的前方终於有了声音,那是手指轻点桌面的声音,不是一根手指像是两根似在敲着音律。
黑衣人见状身体开始抖动,彷佛那声音就是催命符般。
“你说,这可怎麽办呢?”清脆的女子之声从帐内传来,那声音里听出几许玩味,让听者更加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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