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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怎麽?”罗衣见一脸沉色的云寒,不解。
“你就是那个兔子。”云寒说完立即上了马,头也不回的驱马前行,他不想有所隐瞒,想起那日在隐村外两人去除杂念的拥抱,至今还让他怀念,可幸福总是让人多磨,折磨的让他这两日有些难眠,更加患得患失。
他从不知道何为嫉妒,这两日让他体验了彻底,每当见到红色的身影围绕在罗衣的身边,欢声笑语总能够刺激着他的眼睛,穿透他的耳膜,将他酸涩的彻彻底底。
“我就是兔子?”罗衣懵在当场,先是一愣,後又开始捋了捋关於这兔子所有的话题,顿时如梦初醒,那一句“最好能够生一窝小兔子。”令她震在原地。
她望着前方马背上的背影,嘴角抽搐片刻後豁然释然,继而灿然一笑道:
“我竟不知你也有这麽可爱一面。”
前一世她的中心是水无月,从而忽略了周边的人,直到死的那一刻才知道云寒是那样的爱自己,可惜已晚,那一年她如笼中之鸟只看得千米之内景色,从未探出头看看外面,哪怕一次探出,必然会看见浮桥之上,有位站立的蓝衣人。
“姐姐。”流丹探出脑袋,侧脸望着停滞不前的人,其意是为了提醒。
“我们走,哥哥既然下了套子给姐姐,那姐姐也不能拂了他的意啊!”罗衣说着也朝着云寒的方向追去。
云寒虽然前行,但心思却放在身後,他见身後迟迟不见动静,心里有些忐忑,真怕罗衣临时打了退堂鼓,那自己真要追悔莫及,正当时听到身後马蹄声步步紧逼自己,紧绷的脸才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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