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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张宇丞听到自己的编号立马起身，跟着工作人员离开会场。

        快轮到我了。我闭上眼，想像曾羽菲的脸。很好，她现在还是能清楚地出现在我的脑袋里。我想像她像武繁希一样翻白眼。嗯，可能她太有气质，我感受不到她的轻视或无言。我觉得她就算在翻白眼也是在撒娇。

        「编号101。」

        「来了。」我睁开眼，起身，跟着拿着本子的工作人员走过长廊，进到看起来像是诊间的地方。

        张宇丞坐在一边摀着脑袋上的白纱布，他已做完手术，正用唇语偷偷跟我说：「一点都不痛。」

        我不怕痛，我怕的是忘记张宇丞口中的小白，我所知道的曾羽菲。

        轮到我爬上手术台，头朝下趴着时，我乖乖爬上手术台，乖乖趴好，眼角余光瞄到穿白袍的人拿着细长的工具靠近我，而角落里的张宇丞好像在龇牙咧嘴地忍着痛。

        「马队长，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吗？」

        「多久？」我刚以为马队长同意我拖延动手术的时间，开始认真想我需要多少时间时，他就滔滔不绝地继续说：「十分钟？一个礼拜？还是一年？长痛不如短痛，早点放手吧。」

        他其实并不愿意通融，多给我点时间。

        「我和研究院签署的合作协议提前终止，我有权争取一些时间与合作对象说清楚。万一F来我梦里问我但我已忘记她怎麽办？有没有可能她会大闹一场，只为求一个简单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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