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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羽菲轻轻地点一下头。「有可能是，但我们通常会b较希望保持当下的年龄。我们迫切希望现在就从梦里醒过来，变成小孩或未来的面貌无助於我们对时间的感知。变到最後可能一不小心就忘了自己真实的年纪。」

        「那我就把他当X了。X，你为什麽要带我们来这？」

        小男孩抬起头，泪汪汪的大眼楚楚可怜，他口齿不清地说：「因为要让你们跟我一样。」

        在我们还未理解他话中的意思时，脚下的地板就消失，我和曾羽菲瞬间坠落，然後下一层的地板也骤然消失，我们就这麽坠下很多层。

        「哇靠！这会Si！」我刚喊出声，曾羽菲便牵住我的手，我们的脚踏上宴会厅铺设红毯以外的大理石地板。

        马队长见到我们俩竟然挥手赶我们走，「如果你们还在跟X纠缠的话，赶快离开这儿。还有些人被掩埋或昏迷不醒。我们还需要时间。把X带走！离我们越远越好。」

        曾羽菲撇撇嘴，本以为她会抗命，但她乖乖地听马队长的话把我带离宴会厅，回到建造到一半的大楼底下。这次，我们站在空地上仰望大楼。

        这栋大楼像是知道我们不打算闯进它的内部，轰然倒塌，扬起阵阵尘土。而X从尘土中走出，挥手向我们展示他的杰作。

        「厉害吧？这栋大楼以高於市场的价格卖出，不少人听闻附近会有高铁开发案，买下一户投资，也有人买来自住。大家满怀期待等待新屋落成，建商却卷款潜逃。人们买了个永远建不成的房子。Si守着奇蹟降临太辛苦了，不如砰一声，把一切炸个粉碎。」

        无法落成的房子跟我们有什麽关系？我正纳闷时，X就说出我的疑问：「你们一定会想，这样又怎样？悲剧发生在别人身上，你们都是不痛不痒。只有亲身经历，你们才会懂别人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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