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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许琰见她急得要在原地转圈了,嫌恶地抬起下巴,朝某个方向指了下:“那边。”
方姒一昧往前冲,许琰正笑她大肚子小跑的样子像只腹部背壳的蜗牛,笨拙又滑稽,难看死了。
忽然他笑声哽住,在沙发上一跃而起:“脱鞋!”
眼看着洁白如雪的羊毛地毯被她踩脏,许琰眼角的筋丝几乎跳出来。
被一嗓子吼住的方姒愣在原地,颤巍巍弯腰把鞋脱了,抬头见许琰眉头紧拧,她犹豫片刻脱了袜子。
许琰不说话,转身拨通内线电话让佣人上来搞清洁,他心里膈应,后悔那一瞬间怎么答应让她使用卫生间。
这个女人浑身廉价,说不准身上带了什么不干净的细菌,必须让佣人把地毯马桶全套换了,沙发也得换。
卫生间门哐地关上。
两只白皮粽底的小白鞋孤零零躺在地毯中央,旁边散落着一双条纹猫咪棉袜,许琰无语死了,身为一个女人,这个小孕妇的品味竟如此低俗。
正常女人谁穿这种袜子?许琰碰过的女人要么是穿黑丝,要么穿白丝,或则是那种光泽润亮的肉色丝袜,丝袜裹着秀美小脚,向上勾勒出紧致流畅的长腿线条。
门铃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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