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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他是新来的,我也不知道呀。”
华山听着隔壁的人议论自己,他也不想那么大声,可是伽蓝草的又快又深,他本身还那么大…那些忍不住的喊叫,顺势而发根本压不住音量,而且,他若不叫大点声,可真的要被顶得背过气去了。
伽蓝自然也听到了。这隔壁的调笑,也算是对华山的夸奖了。他一抽华山的屁股,带着口音对华山说:“他们在夸你呢。”
“呃…不…”华山摇头。什么夸奖,他又不是真的勾栏地里的小倌。要不是他受伤,说什么也要反身给这伽蓝一拳。
伽蓝一眼看穿华山那点无用的自尊心,难道华山还能是什么良家子?他感觉大腿上一湿,华山前穴里淌出的水滴落到他薄料的裤装上,洇湿了一点。他再摸去,是一手的水,连带着前面也不再萎靡了。
以前被折磨过的那些男男女女,哪个被打后还有这番“优异表现”的。要说还是这家伙天性如此,这样都能爽。
“你前面都要发洪水了。”伽蓝虽然讲话有点口音,但他的中原话可不差。他说道:“荡货。”
华山反驳:他才是被玩弄的那个,要论荡也不是他荡。
这番理论确实有趣,但华山没有反驳的资格。伽蓝挑眉,手指滑入华山的雌穴,眼见华山略一颤抖,腰也不顾伤势地往后送了送,像要主动把手指都吃进去。
“这么想要?“伽蓝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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