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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值得为这种事多伤神。
夏云姒讶然抬眼的时候,他已走出月门,一个晃眼便不见了。
他脑海中着魔般地不住闪过方才那弹指一瞬的一幕,少女脖颈修长、肌肤白皙、玉臂柔美……让明明已有那许多嫔妃的他不知怎的就忽而走火入魔了。
这样的情绪令他愧疚难当。
莺时又道:“奴婢便将燕舞差了出去,燕舞不敢跟得太紧,但看见她一路都在自己闲逛,晌午时却在一家酒馆与另一位宫女碰了面,一道用了膳。”
良久之后,却见他蓦然转身,衣袍在掠出一声轻音,足下生风地向外行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一套,玩多了也腻了。”夏云姒口吻恹恹,手中的《资治通鉴》啪地一合,“你知道昭妃的娘家在覃西王那里是什么官职么?”
“娘子怎的突然客气起来。”莺时也笑起来,“奴婢盯着她一些?”
平心而论,他们多半连认识都不认识。可能连这样的关系也深挖出来,恰是底下人的本事。
“是。”莺时点头,“奴婢细细打听了一番,苓采女有个弟弟,也在官学念书,是去年刚进去的。”
夏云姒行到他身后,福了福:“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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