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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姒黛眉微蹙:“京中官学?”
莺时微怔,奇道:“您不想知道?”
而后的三五天,她半步不去清凉殿,也没让含玉去。
一阵尴尬的沉默,方才那不该出现的意外让两个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是。”莺时垂眸欠身,“但说了什么,燕舞便不清楚了。也不知是寻常交好,还是要做点什么。”
静下神来,她便又有了那种狡黠的闲心,一点点解读皇帝适才的心思。
“……罢了。”夏云姒摇摇头,缓一口气。
夏云姒捉准了她的用词:“但还是有瓜葛?”
他竭力地克制自己,越克制却反而想得愈发厉害。
她念着宁沅是真,但放在明面上的一切事物也都经过斟酌思量,为的便是让他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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