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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周你过的还好吗？焦虑症没有发作吗？”

        这是陈念第一次直白的在赫连聿面前提到焦虑症这个词，之前赫连聿叫她过去的时候她都闭口不提这个词。

        但赫连聿不仅没有矢口否认，反而说：“事实上我想拜托你的事情就和我的焦虑症有关。”

        路口绿灯转红，赫连聿把车停在斑马线后转头看向陈念。

        “一直以来我都因为担心我去就医会给我父亲带来不好的政治影响而没有寻求医生的帮助，但我现在想接受专业的医疗帮助，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这个请求倒是有点出乎陈念的意料，她印象中这件事是之后赫连聿和苏子琪一起做的。

        陈念斟酌后还是决定答应下来，她害怕真相一下子摊开在面前让她不得不做出不可扭转的选择，但她也没法抗拒接近真相。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陈念说，“是需要用我的名字来预约医生吗？”

        “不需要做到那种程度，虽然有心理疾病不是什么需要羞耻的事情，但你没必要因为我留下就诊记录。”

        “我不介意这个。而且原则上医生有为患者保密的义务，但实际上只要价码给的够高，什么信息都可以出卖，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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