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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念看着车窗外开始倒退的街景，“既然我都陪你去了，那你应该充分利用我。”

        赫连聿沉默了几秒，“我不喜欢你对自己用利用这个词。”

        “别介意，我只是对自己有充分的自我认识而已。”她语气平淡的说，“资本已经把人完全异化和物化了不是吗？

        “说得难听点，你因为担心就诊心理科而给你父亲带来争议，是比利用更可怕的事情，不是吗？”

        赫连聿依旧保持沉默，而陈念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索性把自己想说的全都说出来。

        “对你的家人和你自己来说，你的心理健康远没有你父亲的政治形象重要。而对我来说，我的声誉价值很低。

        “用我的名字预约来避免潜在的麻烦，是一个不需要考虑的划算买卖，更何况这是我自己提出来的，作为一个理性人，你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

        赫连聿看着前面的街景，心里意外的没有什么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拒绝陈念的好意，“你说的对，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作为交换，我想给你买一台新的笔记本电脑或是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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