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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责骂我,沉默半晌后摸了摸我的脸,说“那下次想知道什么,可以先问妈妈”。
但那天晚上我路过父母的卧室门口,看见她在父亲怀里低低地哭,她说:“老师说小迟在学校很不合群,不管同学们怎么做,他都没有任何触动。”
“他的书包里有很多杂志上剪下来的照片,车祸现场、手术台、动物内脏……他在台灯下看那些照片时,脸上是有表情的。”
“他今天还割了自己的手……”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安抚妻子。
从那以后,为了不被大人们发现,我更加谨慎。
母亲出身书香门第,性情温婉,在绘画和音乐上造诣颇深。她大概是觉得艺术能软化我的自闭,于是手把手教我绘画和各类乐器演奏。
可我画出来的和弹奏出来的,往往让她惨白着脸。
她带我去看心理医生,甚至每天晚上坐在床边给我读故事。但她的手越来越冷,语气越来越公式化。
她靠得越近,就越怕我。
到后来,她开始回避我的视线,经过我房间时会加快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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