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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成年了！"

        "已成年了就该受得住。"他把手掌按在在下的屁眼口上，拇指一根指节一根指节往里压，压到底，再把剩下的四根并起来往里塞，"整只手。"

        "唔呣——！"

        "手掌进去，握起来。"

        他的手掌在在下屁眼里握成拳头，握紧，松开，握紧，松开。每握一次，在下屄里的水就被挤出来一次。

        阿夜把鸡巴递过来，抵在在下屄口上，一寸一寸往里送。送到底的时候她停了一息，低头瞅在下，声音很平："禅院家的长子操禅院家的妹妹，此账我记了三十年。"

        "唔？"在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妹妹？"

        "你听错了。"阿夜说。

        前面一根鸡巴，后面一只拳头，一前一后一起动。阿夜进得深，一下一下往里捣，捣得在下屄里的水往外溅；实弥的拳头在下屁眼里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阿夜的鸡巴往下顶，放的时候让那根东西整根没进去。双龙入洞，两个口都被填满，在下的骨头咔咔地响。

        "第一回。"忍说。

        "唔——你才数到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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