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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昨夜到第五回，今夜从头记。"忍说，"我记账从来不算尾。"

        小椿跪在在下头侧，把在下两只乳拢成一道缝，乳尖夹住在下自己的拇指，一压一抬；小萩把两只脚伸过来，脚心踩着在下的小腹，脚趾夹住在下那颗核，一压一抬。四只手，两只脚，一根鸡巴，一只拳头，全在在下身上干活。

        "唔呣——你们禅院家——"

        "禅院家。"小椿说。

        "你们已成年了！"在下喊，"你们廿四！"

        "我们廿四，已成年。"小萩说，"你廿三，也已成年。已成年的人讲话要讲数。"

        "什么数。"

        "数你挨了几下。"忍说，"第二回。"

        第二回来的时候在下整个人从垫子上弹起来半寸，被实弥的拳头拽回去，屄里的水喷出来，喷在忍端碗的手背上，喷得那碗药晃了一下。

        "你端稳。"忍对实弥说。

        "碗在我手里。"实弥说，拳头在下屁眼里又握紧了一次，"我端得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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