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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倒刺在刮……好痛……又好麻……前面……顶到最里面了……两种都不一样……啊啊……真的要被撑坏了……"
黑狼的喘息喷在他後颈,热气混着野兽的腥味。男人的手则不断揉捏、拉扯他的乳房,指尖偶尔掐进乳肉,把已经红肿的乳头捻得更长。两种体温、两种节奏、两种完全不同的入侵感叠加在一起,把陆时琛的意识快速推向崩溃的边缘。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响、野兽的低吼,以及陆时琛不断拔高、破碎的浪叫。
男人的抽送逐渐加重力道,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要把人钉进地毯的意味,花穴内壁被青筋刮过的触感清晰到近乎刺痛。黑狼则维持着高频率的耸动,後穴被连续快速地进出,倒刺一次次刮擦,带出大量混杂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黑狼忽然把速度再往上推了一截,下身的撞击变得又密又急,後穴入口被连续快速地摩擦到发热。男人却故意放慢,改成又深又重的研磨,龟头专门抵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缓慢转圈。两种节奏彻底错开,快感变得支离破碎,无法累积成固定的波形,只能在混乱中被一次次强行推高。
男人满意的低笑转成更凶的抽送。他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前方,直接抓住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头往外拉,乳环被扯得叮铃乱响。黑狼则从後方低吼,舌头偶尔舔过陆时琛的後颈与肩胛,留下湿热的痕迹,有时还会用牙齿轻轻叼住一块皮肤,留下浅浅的牙印。
高潮来的时候几乎没有预兆。
花穴先是一阵失控的痉挛,死死绞紧男人的肉棒,透明的黏液一股股喷出,溅在小腹与地毯上;後穴紧跟着收缩,肠壁不断吸吮着带着倒刺的兽根。
陆时琛的身体猛地绷直,又无力地软下,浪叫转成连续破碎的哭喊。他的腿根剧烈发抖,液体沿着大腿往下淌,把地毯浸湿了一大片。
男人依旧在他高潮的痉挛中持续又重又快地抽送,黑狼也同样没有放缓。刚去过的身体敏感得近乎脆弱,每一次进入都带来过强的刺激,让陆时琛的浪叫更高、更乱,几乎只剩下单音的哭喊与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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