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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叫。"男人的呼吸也重了起来,"我们还没结束。"
陆时琛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凭着被调教出的本能,继续往外挤破碎的声音。乳房被持续玩弄,两个穴口被持续填满,身体在地毯上被撞得不断前移,又被拖回原位。汗水黏液与精前液把身下的毛毯浸得一塌糊涂。
男人的动作再次变得更凶。他抓住陆时琛的腰,几乎整个人压上去,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用力拍打在湿透的腿根,发出响亮的水声。
陆时琛高亢的浪叫一波接一波往外溢,有时是哭喊,有时是单音的悲鸣,有时又会突然挤出几个破碎的字。
"後面刮得……好厉害……前面……又要到了……啊啊——!真的……不行了……"
他几乎是被逼出更高的声音。每一次被同时顶到最深,浪叫就会拔高到几乎破音;每一次黑狼的进入特别重,他就会整个人往前冲,又被男人抓着腰拖回来。身体在地毯上被撞得不断滑动,乳房被压得变形,穴口周围全是被拍打出来的白沫与黏液。
男人在陆时琛还没缓过劲时继续又重又快地抽送,黑狼也同样紧紧黏着不放。刚去过两次的身体敏感得近乎痛苦,每一次进入都带来过强的刺激,让陆时琛的浪叫变成近乎哀鸣的连续声音。
"要射了。"男人的声音低哑,腰部的速度突然加到极限,"自己接着。"
黑狼像是听懂了一样,冲撞的力道也到了最後关头。两根完全不同的东西在体内同时加速,又深又重地顶弄了最後十几下。
男人先一步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花穴最深处,量多到立刻有多余的往外溢,把交合处淹得一片泥泞。黑狼几乎在同一时间也到达极限,野兽的释放同样滚烫而大量,後穴被灌得迅速胀满,精液顺着还在抽送的动作往外挤,混合着肠液与之前的黏液,发出更响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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